Sam. Wiederlesen und Impulstext von Kaspar, Sarrasine, 文学史一百页.
Son. S/Z试读,Schiffbruch, Lyrik, close reading of Gustal, 希腊法国大选相关, 文学史一百页
Mon. Pragmatik/ Syntax/ Semantik. Handke
于是依然欠下的帐是Keats, Irisches Tagesbuch, 公开课(诗歌和圣经),文学史和古代文论,陈光诚的专题还没有仔细读,太罪过。
下周周末开始重新读美国小说,血色子午线啊借了那么多次都完全看不到最初的二十页之后。平时要开始读中文书,重新把Heute Journal捡回来看新闻,然后复述练口语。现在每周要读的材料大概在三百页左右,对付肯订是没问题但还是要抓紧时间,多读自己的东西,多读德文,多收集未来论文相关材料,多记,多背。今天看完TWW整个人极度渴望睡眠然后想着明天要做的事情难得有一种罪恶感,是好事来着。周一全天,周三的下午到晚上,周五的下午和晚上在系图,周四的早晨在家,下午在系图或体育馆,都不能放松。
太多书要读,太多书想读。太多事要做。
其实最近状态蛮好的,电脑吸引力不算很大,再歇斯底里一点。加油。
大四想做的学术类
古代汉语/文论 文心雕龙/管锥编/谈艺录 熟读成诵
桑塔格/本雅明/巴尔特 摄影和批评一路
克尔凯郭尔/朋霍费尔/巴特/蒂利希/麦奎利 神学一路刘小枫作引子
拉康/黑格尔/福柯 不太重要可以往后排
器物 青铜/瓷/长物志
植物学
线性代数+经典力学
法语/日语 二选
口译二级/笔译二级 二选
两个大方向是最感兴趣的,时代和人,然后是人和语言语言和人。道德律令和主体认知离此刻的我太远。学术是最私人的事情。笑。于是有点一下子摧毁了做学术的初衷的感觉,不过,这种干涸本来就是做学术这种反人类事业的一部分吧。
诶,说起来研究生是最后的转专业机会了。依然非常想学国际关系和人类学。不过好像都是有交叉机会的。
好像一般纯情女生(包括我)都会觉得后背式比较撩人,原因在什么?
另外就是这两个月大概看了一百多本言情…现在随便打开一个言情榜单基本目测看过80%…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又有当年在晋江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开学再看就把电脑送到韵芝家然后买诺基亚黑白屏手机!说!到!做!到!
做不到就豆瓣饭否新浪统统自杀吧你个混蛋!
顺便化物语切镜头切的我头疼眼花实在是……看不下去……放浪男孩我看到六还是处于脸部辨认无能的状态出去一趟再回来就更无能了吧……黑礁还剩最后一集,虽然没有剧情但是这么好的动作戏竟然有点舍不得看。
噢噢噢噢噢渡边君回来就指望你过日子了!虽然我补完五星物语后觉得结城的人设之类会相当不搭这搅基漫……当然还有钓球,中村健治什么的,不跟在后面排队怎么行。还有宇宙兄弟……本来还打算要补漫画的,现在直接动画就好了……然后就是谜!样!女!友!植芝老师!!!!!!!!这么多年竟然能等到动画版!!!!!!简直和那天发现YKK有OVA一样让我震惊!!!!话说植芝老师现在已经这么红了么???都有动画版了,不愧是我看上的漫画家啊。然后渡边步是谁?渡边君的亲戚嘛?……竟然同时担当(在我看来)如此重要的两部作品……
总而言之四月真美妙!以及我终于拖着老胳膊老腿重新开始追番了……可喜可贺
回国以后要买Numark PT-01,冲着便宜和体积小两点,放在宿舍里。然后等我囤到一百张黑胶就换个唱机。
现在买书的唯一原因是有些书真的特别喜欢,想每次想看的时候都能看到。可是一年只有两三个月在家的人哪里有这个福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一个地方长久地定下来。估计要等到读PhD吧,找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读读个七年。就把什么都买齐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唱机,音箱,电钢,现在想买的所有大件东西,搬家会嫌麻烦的东西。
可即使是在那个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住的地方是宿舍,而南京的某个小房子才是自己的家吧,明明可能一辈子再回到那个房子里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也不到一年。当然这是不同的,因为那个地方每年都要回去。而这个命题建立的基础只是可能。
我总是很懒的,或者说慢热。赖在一个地方要很久才会有感情。然后总想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事情,包括找工作,买房子,找男人。不想折腾,所以不必要地寻求不可能的尽善尽美。
不管怎么样总是还会在北京蹲很久的。所以买个便携的小唱机。这样就好了。
总之是要习惯把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当做家。书放在自己身边,碟子放在自己身边,搬家的时候累一点贵一点麻烦一点也无所谓,要坚信在大雨里因为掉了一箱子书而哭得一塌糊涂这样的悲剧是不会发生的。
带不走的带不走的,都是带不走的。这是我爱Kindle的唯一原因。笑,如果不用离开自己的书房,如果给我一个南图+哥村德语图+英语图书馆这样三个图书馆的联合,我这辈子都不会用Kindle这种破玩意儿。
做一名基督徒,并不意味着要以一种特定的方式做宗教徒……而是意味着要做一个人。使基督徒成为基督徒的,不是某种宗教行为,而是在世界的生活中参与上帝的受难。 基督徒不是Homo religiosus(宗教性的人),而是人,纯粹的单纯的人……只有通过完全彻底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才能学会信仰。人必须要放弃每一种把自身早就为某种人的企图……以自己的步伐去接受生活,连同生活的一切责任与难题、成功与失败、种种经验与孤立无援。正是在这样一种生活中,我们才完全投入了上帝的怀抱,参与了他在此世的受难。 要去做,敢于行动——不是去做你想要做的是事情,而是去做正义的事情。对于你力所能及的事,切勿犹疑不决,应该勇敢地把握你前面的东西,自由并不在奇想连篇之中,而只在行动之中。
每次读这番话,都觉得血液隐隐作响。年轻人,不满怀热血和理想主义,去恨到攥紧的拳头都攥出血,在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是悔恨地涨红脸,在面对理想主义的高蹈虚伪和媚俗时盘问自己,还算什么年轻人。2010年的时候我在学校的期刊室里读了七年份的三联,像是对各种边缘化故事的猎奇。2010年,富士康,上海大火,玉树地震,我爸是李刚,南京大爆炸,LXB诺奖。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那个时候人似乎更容易愤怒一点,不像现在蛮屏幕男女屌丝的自嘲。
好像互联网经过这么多年也疲软了,年轻人们不再年轻,而我也不再认识更年轻的人,于是都没力气去愤怒。但是怎么可以不愤怒了,对别人对自己。这是我最不想丢失的东西。
鲁迅活着的时候真痛苦,现在回忆野草,已经是将死的哀歌了吧,最后一声嘹亮的呻吟。现在看鲁迅,满目看到的都是不带热度的冰冷。他心中再也刺不出鲜红的血。这一刻慢点来吧,慢点来吧。我虽然不执迷,可是,真的不想这么快醒来。还有那么长那么长的人生,梦醒了可以去哪里呢。
不过也总有可以去的地方吧。多接地气。笑,我只是迟迟不愿背叛自己十七岁的理想吧,因为其充盈,其剧烈。真的是被困住太久,该换个地方了。那种欲得更好的自己而不得的痛苦,必须向上帝祷告的存在的刀尖。我接受命运你给我的一切,只是如果你能听见,让我回去吧,让我懦弱、任性地在那个铁笼子里把自己逼疯吧。
不要让我一个人站在这旷野里。
但是,就像经上说,这要遵照你的意思。